“什么叫说清楚!”金玉妍捂着肚子狂吼,“还是说你非要贞淑指认了我才算的上说清楚吗?!”

贞淑是她从北国带来的人,她们在这冰冷的皇宫里相依为命多年,金玉妍可以肯定,贞淑不可能会背叛她。

可瞧着李玉的模样,金玉妍又如何不知道贞淑若不说出他们想要的供词,又如何能活着走出慎刑司?!

“那奴才就不清楚了。”李玉看她狼狈,却更爽快,“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若没有金玉妍和贞淑加害如懿,惢心又怎么可能被送进慎刑司受刑?

他握着拂尘的手青筋暴起,不进慎刑司,便不会受伤,也就不会这么快就离了宫。

李玉知自己身体残缺,给不了惢心幸福,又被禁锢在皇宫之中,这辈子都逃脱不了这方寸之地,可惢心忠诚,若不愿离宫一直伺候着如懿,待到年老体衰,他们也是个伴儿了。

而不是如今这样被江与彬等着了机会。

越想,他心就愈痛,对眼前的嘉嫔就愈恨,便冷冷抬手,竟不顾两个阿哥的哭嚎声,强硬拖离了启祥宫。

宫殿封闭,嘉嫔禁足!

同时,慎刑司里,玫嫔白蕊姬捏着帕子站在血肉模糊的贞淑面前,循循善诱,“你老实告诉本宫,当初你做了什么才让本宫的孩子变成了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