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贵人就算想要努力维持脸色,却还是禁不住露出了几许震惊之色。
不怪她。
草原上就连几岁的幼童也知鹿肉是好物,最是温和不过,怎么皇贵妃这个岁数了竟连这等常识都不懂?
还,还……
“且本宫真真是好奇呀。”魏嬿婉把玩着手指上的那火红的戒指,“恪贵人远在蒙古,竟也知晓了这件事,难道说这就是坏事传千里吗?”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妹妹不要怪本宫提醒,你要知道皇上最恨人提起此事,若……”
若皇上知道恪贵人一进宫就提起此事,想来会十分不喜吧?
且——
她用眼角瞟了眼金玉妍的方向。
这位怕是不会错过这等落井下石的时机。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日,同进宫的两个常在都陆续侍了寝,而恪贵人却迟迟不曾被翻绿头牌。
就连迟钝如她,也明白了在慈宁宫一事已传进了皇上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