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恪贵人,终其一生也只到了嫔位,实在算不上有威胁。
但——
说永寿宫不好就不行了。
趁着恪贵人痴缠皇上的空档,进忠退到门外一会,便又回来禀报,“皇上,和敬公主去永寿宫了。”
“什么?”弘历一听,哪还记得什么恪贵人,“璟瑟不是只去长春宫吗?”
璟瑟与孝贤皇后母女情深,说守孝三年就是三年,色布腾巴勒珠尔也陪着。
只是不知是不是母亲突然去世带来的打击太大,这些日子,她偶然进宫也大多只去长春宫坐坐,养心殿和慈宁宫都很少去。
但于弘历而言,还是希望女儿尽快走出这份悲伤,不由追问道:“她去永寿宫做甚?”
“好像令妃娘娘不服气,恰逢和敬公主进宫,便去寻她来一起堆雪人。”
“甚好。”弘历感慨道:“令妃性子温婉,定能让璟瑟开心一点。”
“她性子温婉?”恪贵人眼看拦不住皇上,赌气道:“令妃定是看嫔妾留了皇上在咸福宫,心生不快故意的。”
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起来话竟比谁都难听。
全然忘记了,她只是个贵人。
进忠适时道:“小主慎言。”
本笑了几声打算揭过此事的弘历也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