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急道:“不,她……”

“她是皇后啊。”魏嬿婉微笑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又总吹捧自己和皇上情分不比寻常,想来,让你好过点也不难。”

不难吗?

凌云彻张了张没有血色的唇,眼前却总浮现着皇后娘娘状似关切,愧疚的脸,却没有了平日的笃定。

怨怼的种子一旦种下,生长发芽就不受他的控制了。

于是,他怔怔的握着扫把回去了该去的地方——

今日的活还没干完,若是哪个主子不小心踩着了脏污,或者眼看见了枯败的景物,他便要受罚。

这是进忠吩咐的。

重罚无妨,但不能死。

凌云彻手脚很慢,从黑夜扫到天明,终于在凌晨清扫完了这一处被雨打下的落叶,他正准备回去歇一歇,喝一两口稀饭,却又被人挡住了。

那太监伸头看了看外面,便嫌弃的指了指边边缝缝里,“怎么,这些地方你就不管了?难道还指着旁人帮你返工?”

凌云彻赶紧讨好道:“奴才紧着扫了,只是这下着雨,又打了些下来。”

“主子可不会这么听你解释!”那太监吩咐道:“继续扫!”

凌云彻无法,只能拖着疲惫的腿,继续走进了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