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具慧眼,率性大方,不是那等鼠肚鸡肠、心胸狭隘之人。相信能与公主相交的人,也必定要一腔热忱,行事光明磊落。与其担心得罪公主而说假话,敷衍,臣妇宁愿据实相告。”

“好一个据实相告!不错,你倒是了解本宫的脾性。不过,本宫有些好奇,你之所以对她不喜,只是因为那件事吗?”

昭阳公主从小长大于深宫,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阴谋诡计,尔虞我诈。

一开始,她之所以允许姜月歆接近,不过是看在姜云染的面上,很多事并没有深思。

现在姜云染跟她言明了对姜月歆的不喜,那她就不得不想深一些了。

姜云染道:“自然不只是因为那件事。”

接下来的路上,她挑拣着讲了些在姜家时遇到的事,想让昭阳公主知道,她与府上的姐妹兄弟都不太和睦。

以免再出现今日这样的情形。

“可恶!真是无耻至极!你那父母也是混账!”

昭阳公主义愤填膺地咒骂了几句,赞赏地望着姜云染,“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养成你今日这般的性情,实在不易。”

“那是因为,中间有几年,臣妇与祖母不在京城。”

如果一直生活在京城,恐怕还没等她长成,就已经被那些心思狠毒的人给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