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声阿姐,让萧长宁心乱如麻。
这贼人着实可恶!
若放在平时,她定要撕烂这贼人的嘴,拔了他的舌,叫他再也叫不出这两个字!
她又伸手,去抓他脸上的面具。
男人没有阻拦,任由她将面具摘下来,见萧长宁怔怔的盯着他的脸看,男人笑着开口:“阿姐这么喜欢这张脸?那以后阿姐日日看夜夜看,可好?”
萧长宁嘴唇动了动,男人食指抵在她唇上,道:“嘘,阿姐莫要说话,我知阿姐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不想听。”
萧长宁:“……”
男人坐在床边上,道:“不烦你了,阿姐休息吧,这回你失血过多,要养上好久才能恢复元气。”
话落,他叹了口气。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以死相逼呢?着实是没把自己这条命放在眼里。
男人为他掖起被子时,萧长宁瞥见了他手腕内侧的红点,那是她种下的蛊虫,萧长宁不愿再看,撇过头,闭上了眼。
说她蠢,这人又好到哪里去?
夜黑风高。
男人服侍萧长宁起身,他像是做惯了这些事,服侍她穿衣梳妆的时候十分得心应手,也不知是讨好了多少贵人才会如此熟练。
萧长宁唇角露出讽刺的笑。
像是看懂她在想什么,男人开口:“我可没有服侍过旁人,我的身份以前也金贵着呢,只有殿下你,让我亲自动手为你更衣。”
萧长宁不信。
男人微微一笑,道:“阿姐,我从前金贵,虽有一段时日跌入泥沼,若仍旧不稀得靠讨好别人谋生,能叫我低头的也只有阿姐一人,无论阿姐信不信,我今日所言皆是实话。”
那你说你是长麟,也是实话么?
萧长宁敛眸。
男人托着她的臀,将她一把抱起。
他道:“阿姐抱紧我,一会跌下去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