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吧。”
陆砚池接过来,将里面的信纸取出展开,眉宇轻拧:
“青壮男人失踪人口众多,竟然无人上报朝廷?”
“幽城之事没有那么简单,你此行还需谨慎。”
这话中之意不失关切,然而陆章平的神色却是平常。
“是。”
“去吧。”
陆章平坐到紫檀木椅上,轻飘飘的出言赶人。
父子二人相处向来只说正事,说完便走人。
陆砚池早已习惯,二话没多说,抬脚就走了。
只是刚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转过身问:
“父亲,陆府的夜字隐卫当真全都殉身于战场了吗?”
陆章平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后面色如常地轻抿了一口茶水,沉声回答:
“自然。”
陆砚池闻言,没再继续追问。
只是回转过身离去时,一双琉璃眸却忽的暗沉了几分。
从陆父院中出来,陆砚池没再耽搁,即刻便悄然离开了京城。
昨日大雨,大理寺少卿陆砚池因雨中受寒,诱发心疾。
乾元帝体恤臣子,特令御医入府诊治,并允其闭门休养,调理好身体后再行上朝。
“要不是因为某个人非要与二哥共撑一把伞,二哥怎么会淋雨受寒,诱发了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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