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声声听他逐字逐句分析后果,被他吓得不轻,她小脸苍白,眼睛都红了一圈。

傅城其实没动气,该动的气早就动了。

这会儿是装的。

不说的严重些,她压根也不会把话听进去。

傅城搂着她发抖的身体,“宋声声同志,我是你丈夫,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去见霍言到底是要做什么?”

傅城以前在队里,还被抽调过别的部门干审讯的活儿,他盘问起人的手段也是一套套的。

宋声声玩不过他那么多心眼子也很正常。

她吸了吸鼻子,快要被吓哭了。

宋声声想了想,抽抽噎噎的说了半真半假的话:“我、我小时候,我们家和他有点关系。”

“我妈让我叫他舅舅。”

“我妈救过他,就认他当了干哥哥。”

“呜呜呜我是听说他过得好像不太好,就想去看看,我小时候,他还会给我买糖吃,我不想当白眼狼呜呜呜。”

她和傅城结婚的时候,家里完全没对傅城提起霍言这个人。

毕竟有个在改造的亲戚,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也怕他那时候嫌被牵连,反悔不要和她结婚了,才绝口不提。

傅城看着她脸上坠下的泪,信了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