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能等下去了。”
小黑猫重新趴在了地上,眸子闪过厉芒,百无聊赖地说道:“我的肚子已经饥渴难耐了。”
饕鬄,吞噬是他的本能。
无数强者死在了饕鬄的肚子里。
忽然,小黑猫说道:“要是君淏那家伙替他修复渊虹呢?”
......
......
地下宫殿之中,君淏与苏牧一同沉默着。
眼前的渊虹残片是最后的一部分,也是刺入君淏身体,镇压鲲鹏的那一部分。
君淏掀开自身的羽袍,在他的胸口处裂了一个口子,那裂口处绽放着血光,与渊虹剑上别无二致。
那一处裂口好似永远不会愈合,血色剑光闪烁着,不断地消磨着君淏的生命。
“你说得不错。这柄剑之下应当是有东西,比如我的尸体。而我应该倒在这柄剑的下面。”君淏倨傲的脸上露出一抹恨意。
这并不是仇恨,而是对于自身弱小的恨。
“我确实还在这一柄剑之下。”
说话间,一头巨兽虚影浮现在巨剑之下。血色剑光从巨兽的背后刺入,贯穿了巨兽的胸口。
“妖族,鲲鹏?”苏牧惊诧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鲲鹏真身。
漆黑的羽翼收拢着,若是双翼张开,足以遮天蔽日。羽翼上的光泽极为暗淡,身上隐隐有狂风涌动,又有水流流转。
君淏又是笑道:“看来你的确忘记了很多。”
“趴着到底不舒服。我施展了一个小手段,逃了出来。可惜,我还是逃不过女帝的那一剑。”
君淏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光,唯有不甘。
“渊虹是女帝锻造的神兵。曾经的你用它易如反掌,但现在你发挥不出它万分之一的力量,更拔不出我身上这残破的剑。”
苏牧握着手里的渊虹,不在意地说道:“太早掌控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会招致祸端。”
“我今日拔不出这渊虹,那就来日再拔。今日做不到的事,未必以后做不到。我是渊虹剑主,迟早一日渊虹会绽放出曾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