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是非总有人评说。
此刻不说,不代表将来不说。
只不过眼下敢说之人要么有勇,要么强大。
司徒桓两者并具,他并不担心段云霆的看法,也不在乎王文正的态度。
有些话总归是要有人说的。而他所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么一件事而已。
司徒桓无视众人的目光,站在了雷战的身边,抬头看着苏牧,喊道:“苏牧,你既是出手了,就该有把握杀了王伶。否则,落的可是你们玲珑书院的脸面。”
“司徒桓,闭嘴!”段云霆怒了,瞪着司徒桓,第六境强者的威压落在司徒桓身上。
司徒桓的话无疑是一种挑衅,挑起苏牧的战意、
此时,苏牧微微一笑,对着司徒桓说道:“你倒是有趣。在洞冥原时,却不知你是个有趣的人。此战之后,我愿交你这个朋友。”
是非对错,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
若是无视是非对错,所谓的底线也会变成无下限。
说着,苏牧再度看向王文正,继续说道:“我没想到道门的天师会出现。但我也做好了应对雷极宗宗主的准备。即便是第六境强者护着王伶,我做好了杀她的准备。”
苏牧早可以杀了王伶。
在王伶来到雷千灼灵堂闹事的时候,他就可以杀了王伶。
他之所以一直等着,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
他看了一眼段云霆,本来他应该与段云霆交手。“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王伶。”
说话间,铺开半座紫雷城的墨红火焰开始朝着苏牧聚拢。
苏牧身处在火焰之中,被黑暗包围。他的身影全然被墨红火焰吞噬,那系在额间的白色长带却显眼的飘动着。
“他这是要做什么?”段元武问道。
众人只是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苏牧的意图。
王文正没有阻止,他也有着自己的自信。堂堂道门天师如何会被一个小家伙给打败?
“祖父,伶儿有错。可伶儿再错,苏牧也不该废了我全身的经脉,让我变成了一个废人。求祖父为我做主。”王伶无比凄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