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死了吗？自然不会。

司徒桓不会相信苏牧这么容易死，可他也看不清苏牧究竟做了什么。

段云霆看着战场，王文正更是冷静地面对这一切。

此刻，八卦阵图急速转动，黑白交织的光芒一同旋转着，化作了光影的风暴。

就在光影风暴形成的那一刹那，一柄黑色的巨剑从天而降，轰然落在了风暴之上。骤然，墨红火焰再度燃起，从巨剑之上开始蔓延，继而蔓延至整座光影风暴。

整个天空中，好似一座爆发的火山矗立在天地之间。

恐怖的力量撕裂空间，第六境强者对战的余波倾泻而出，令整个紫雷城都开始颤抖。

风暴肆虐，墨红火焰燃烧在天地之间，只是余波都让一众涅槃境强者感到惊恐。

段元武不禁身后流出冷汗。试想，若是苏牧当时动了杀心，那么他段元武还能活吗？

“爹，苏牧真能打败王天师吗？”段元武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苏牧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从一出生就开始修行，也不过是修行了不到三十年。

三十年，对于王文正而言弹指一挥间。

段云霆没有回答段元武的话，他注视着那一片战场。旁人不能看见风暴之中的战况，但段云霆能够看见一切。

道门雷法不断在风暴之中施展，黑色的剑光变得血红，交织在风暴之中，轰杀王文正。

苏牧的身影更是鬼魅一般，随时能够出现在八卦阵图中的任何地方。

尽管八卦阵图足有半个紫雷城那般大小，风暴亦是逐渐扩张能够笼罩整个紫雷城。但这里都是两人的战场，厮杀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天赋异禀，天赋异禀。我从未见过一个涅槃境强者能够与第六境强者僵持这么久？”段云霆眸中闪烁着光芒。

正是因为他看清了一切，才更清楚刚踏入涅槃境的苏牧能够做到这一步是多么不可思议。

嗡。

剑吟声响彻天地，盖过了风暴肆虐的声音。

八卦阵图的最中心，王文正没有挪动一步，从开始就是这么站着，最多只是挥动拂尘，始终都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