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灿看着姜丘，眸子变得清澈，倚着门板站了起来。

“一般而言，你该先说说你自己的身份。”

姜丘一笑。“好胆。”

仙人的威压落在言灿的身上，言灿自然是扛不住，身影踉跄往后倒去，撞在门板上，发出震响。

不等言灿开口，片刻之前还在骂言灿的客栈掌柜瞪着眼睛骂道：“哪里来的老东西，竟敢在这里撒野！”

掌柜可以“欺负”言灿，但不能让别人把“言灿”欺负了。

凡人不知道姜丘的厉害，掌柜的更不知道眼前的老东西能够毁了整个青霄洲。

姜丘看向掌柜的，言灿的身影却是挡在了两人之间。

只见言灿神色阴沉，眸子里的醉意已经完全消散，在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殷红的鲜血。

在姜丘的威压之下，言灿

“何必为难凡人？”言灿说道。

姜丘淡淡说道：“凡人冒犯仙威，不尊上仙，该付出代价。”

言灿冷笑一声。“还真将自己当成九洲的主宰了？”

“仙，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姜丘傲然，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

掌柜的站在言灿的身后，已经听明白了其中大概，心中惊恐。“我刚才是对一尊仙大声说话了吗？”

惊恐只是片刻，掌柜的依旧壮着胆子，怒道：“老东西，别以为仙人就可以在玲珑城为非作歹。你别忘了，这是玲珑书院的地盘。”

姜丘背负双手，仰着头，望着天空。

“可好久没人敢这样威胁过我了。”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姜丘都是九洲之中云端上的存在。唯有他威胁别人的份，如今被一个凡人威胁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