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岐还活着。
只是阎岐的惨状让众人不禁心神颤抖,开始掂量起自己是否是苏牧的对手。
苏牧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杀了阎岐。
一声辱骂就要杀人。
那苏牧与那些草菅人命的家伙有什么不同?
“你们是想要挑战我,还是想要镇魂钟,或者两者都要?”
当苏牧的目光扫过众人,只见众人都挪开了目光,不敢回应苏牧。
那些叫嚣最厉害的家伙默默地往后退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岐不是弱者。涅槃境三重天的实力让他在阎魔宫,在整个冥洲都足以骄傲。
如果火魅儿没有接任下一任的阎魔宫宫主,那么阎岐就是最有希望的那人。
可偏偏,这样的阎岐挡不了苏牧一招,仅仅是一个照面,阎岐就重伤倒地。
沉默的气氛被苏牧的一声轻笑所打破,只听苏牧淡淡说道:“让我出来,却又不见你们出手。”
“说我胆小如鼠,骂我缩头乌龟,我看你们才是一群怂包。”
但凡有人敢出头挑战苏牧,苏牧也会高看对方一眼。
苏牧的反驳让众人脸上浮现出羞怒的红晕。
越是弱者,所谓的自尊心就会越强。毕竟,除了自尊心之外,弱者并没有其他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眼前的人并非弱者。相反,他们都是九洲之上名声显赫的强者,有着主宰万千生灵的实力。
可是,他们只敢欺软怕硬。当拳头够硬,他们就不会讲道理。
当拳头硬不过别人,他们就喜欢讲道理。
“放肆,苏牧,你怎敢在长生岛出手伤人?”
“你这是不将长生遗族放在眼里。”
声音如石破天惊那般响起。
很快,有人出声附和道:“苏牧,你当真狂妄至极,真以为没人能收拾你了吗?”
“阎岐兄不过是说了几句,你就将他打成重伤,你是不是还想对我们出手?”
“可笑,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这般无故出手伤人,早晚为祸九洲!”
本来被苏牧威压震慑的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声讨苏牧,扯着不敬长生遗族的大旗,有种“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气势。
声讨的声音越发激昂,阎魔宫的弟子扶起阎岐,同样对着苏牧质问道:“苏公子,你何故伤我阎魔宫之人,是不将我阎魔宫放在眼里吗?”
苏牧心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