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佛门过不去了?
苏牧则是说道:“我在冥洲发现了一间寺院,寺院佛像下镇压着无数女子的冤魂。那些冤魂告诉我,是云鹤恶僧奸杀了她们。”
“于是,我带着她们去须弥山问一个究竟。”
苏牧目光如炬,讲述着这一切。
“这便是你口中的——我与佛门过不去?”
讲述事实而已,苏牧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七戒和尚皱起眉头,沉声道:“云鹤所为,与佛门无关...”
“与佛门无关?你倒是会撇清关系。”荒漠魁君冷笑道。“若是没有佛门的传道之战,那些女子就不会遭到云鹤的毒手。”
“你敢说,云鹤这个臭和尚不是出自你们佛门?他用的秘术不是佛门秘术?”
七戒和尚张了张嘴。佛门所有弟子都只是觉得传道之战是为了将佛光普照九洲,救济世人。
即便是七戒和尚也是这么觉得。
佛法无边,让众生脱离疾苦。
“佛法无错,佛门的秘术也无错。错的是用秘术作恶的人。但云鹤所为,佛门就真的毫无干系?”
“我出自玲珑书院。我若是犯了错,不必等他人上门讨债,书院中的师兄师姐会先惩罚我,书院亦是有管束不严的过错。”
“听闻,佛门有戒律堂,有思过崖,所以犯了错的僧人还是会有佛门惩处。由此看来,佛门也愿意承担管束不严的过错。”
“可云鹤之事是事实,为何佛门不愿承认,反而要杀我?”
苏牧一字一句地讲述着。
这九洲,要是连实话都不能说,那就真的毫无希望可言。
七戒和尚沉默着。他不善言辞,心中明白苏牧所言非虚,却无法辩驳。
见七戒和尚沉默,苏牧笑道:“换做其他和尚,非要与我辩驳辩驳。”
佛门之中有无遮大会,更有一次次的辩经佛会。僧人从中明悟更深的佛法。
佛门的强者素来口才亦是很好的。
七戒和尚坦然道:“小僧佛法不精,无法与苏施主辩驳。”
苏牧摇着头,讥讽道:“佛法高深又如何?即便是善见佛主在这里,他也是不能不认这个道理。”
“云鹤之所为,便是佛门之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