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牧停下了脚步。
在他眼前依旧是那藤椅和倒在地上的酒杯,他好像从未离开过原地。
“走回来了?”
“我明明一直往前走。不会回到这里。”
“还是说,我被困在了这里.......”
苏牧看着那一个倒下的酒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随即,他又是坐在了那一张藤椅上,闭上双眼。
“将我困在这里,那么其他人是不是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这是长生遗族的阴谋吗?”
茫茫白雾变得淡了一些,黎明的阳光也变得更加清晰。
苏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闭眼假寐。他有清醒的意识,所以他确信他朝着住处走去,也确信他没能走出白雾,而是被困在了这里。
过了片刻,雾气逐渐散去。就好像阳光落下之后,雾气本就该消散。
雾气之中出现了一道道人影。
白衣依旧一尘不染,一道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来,脚步声极其轻微,更没有窸窣凌乱。
“长生遗族的族人。”苏牧能够感应到那一道道气息的主人正是昨夜在此招待九洲强者的那些人。
“刚才他们去了何处?又是从何处过来?”
十一走在众人的最前方,脸上没有平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
在十一身旁与十一面容有几分相似的身影说道:“十一,他们不会醒来吧。”
十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脚朝着脚下的九洲强者踹了踹。
“由月鸦果酿成的酒水能够醉倒灵魂。就是种出灵魂金莲的强者也要醉上一两个时辰。他们醒不过来。”
那人又是说道:“非常之时,还是小心为上。”
十一点了点头,走到了苏牧的身前,而他脸上的阴冷与不屑又被温和的笑容所取代。
标致而又虚伪的笑容让人觉得恶心。
标致的笑容代表不了伪善。
只是发现了伪善,所以连笑容也是伪善。
十一抬头望向天空,看着阳光与白雾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