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快要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死在修为被压制的苏牧的手里。
他更不知道苏牧是如何挣脱那两只佛手。
他留给了苏牧一身的灵力。
然而,在十一的气息快要消散的时候,十一的身影陡然消失。
那一袭染着血污的白袍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苏牧一愣,原本掐着十一咽喉的手掌空无一物,渊虹也失去了目标。
只听黑暗中响起了吱吱吱的声音,白袍里有个东西快速地跑着。
“这是...老鼠?”
当白袍里的东西跑出白袍,苏牧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耗子。
吱吱吱。
尖锐的叫声刺耳,白耗子很瘦,没有几两肉,一条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不难看出已经快要死了。
白耗子跑得很快,但在黑暗之中,白色的身影越发明显。
嗡。
一声剑吟声响起。
三道剑光落在白耗子的眼前。
而刚才白耗子想要转身的时候,接连落在几道剑光,将白耗子的前路后路都给堵死。
白耗子在剑光的包围之中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转悠着,一圈又一圈。
最后,白耗子抬头看向苏牧,那神色与十一一模一样。
显然,十一就是这白耗子。
十一的本体就是一只耗子?
苏牧讥笑不止。“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只老鼠?”
吱吱吱。
短促而又急促的叫声,不难听出这叫声骂得很脏。
苏牧笑了笑,他不必在意十一的咒骂。
谁又会在意命不久矣的耗子的咒骂?
“所以,只有你是耗子,还是整个长生遗族都是耗子?”
话音刚落,白耗子闭上了嘴,圆溜溜的眼珠子盯着苏牧,心里的恶毒要溢出眼眸。
苏牧脸上的嘲弄之色越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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