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婆看了七戒和尚一眼,反驳道:“大师不必给辛乘风找借口......”
见尘婆喋喋不休,七戒和尚暗道一声蠢货。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女子却淡淡开口道:“在拓拔炎踏入黑暗之中时,谁都没有出声阻止,摆明了是想让他探路。现在即便是他死了,我们五人也没资格互相指责。”
白衣女子始终警惕着周围,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她只在乎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其他,并不是她在乎的。
“所以,你我都没资格指责辛乘风。”
清冷的声音比那闪烁着寒光的剑还要冰冷。
被戳中心思的四人解释沉默。
毋庸置疑,白衣女子是这般想的,尘婆也是这么想的。
有人探路,总比自己身涉险境要好。
所以,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而有时候,沉默也能够杀人。
“阿弥陀佛。”七戒和尚叹息道,“小僧未能阻止拓拔施主,心中有愧......”
话音未落,白衣女子便是打断道:“佛门的大师不必这么假模假样。你也定是如我们这般想,让拓拔炎探探路,至少自己可以安全几分。”
“事前,你没有劝阻。事后,何必来假慈悲?不觉得恶心吗?”
“果然,佛门的人都虚伪。”
七戒和尚听着一番话,不由得一时语塞。
他习惯了如此,或者说佛门习惯了如此。
道一声阿弥陀佛,来显示佛门的慈悲,让他人觉得佛门慈悲。
无人会戳破这样的慈悲,偏偏也有人不按套路出牌。
白衣女子说话很少,唯独此刻开口。这一开口就“得罪”了尘婆与七戒和尚。
辛乘风与白眉府主相视一眼,深深地看着白衣女子。
拓拔炎有去无回,这一下子像是陷入了僵局之中。
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在猫戏老鼠,等着瓮中捉鳖。可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就在此时,黑暗再度如雾气翻涌。
突然的变化让众人更是警惕。
只见一道身影突然窜出,当众人要痛下杀手,却是听辛乘风喊道:“是拓拔炎......”
身影,不,准确地说,这尸体在地上滚了几圈,强壮的体魄崩碎了坚硬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