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淏接管了渊虹。
接下来的战斗也不是苏牧所能够参与的。
此刻的苏牧倒是闲人一人,盯着尘婆一人,将尘婆在成仙路上逃离之事说了出来。
如辛乘风等人更是愤怒,冰冷的眼神足以将尘婆给杀了。
战场上,盟友逃离,如此被背信弃义之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七戒和尚口吐鲜血,震怒道:“阿弥陀佛。如此卑劣之人,定要将其镇压在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七戒和尚没有了往日慈祥的面容,对着尘婆恶毒诅咒。
这模样与慈悲的佛门僧人大相径庭。
禅光大师皱眉,罚罪菩萨更是震怒出声:“七戒,慎言!”
经历了生死之后,七戒和尚失了心智,平日的慈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恶毒。
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恶毒之人。
但佛门的体面需要维护。
在九洲强者面前,佛门僧人该有原本的慈悲与宽容。
“慎言什么?”苏牧对着罚罪菩萨反问道。
凌厉的目光让罚罪菩萨感觉身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慈悲为怀?放过尘婆?”苏牧讥讽地笑道。“装什么大度?佛门的慈悲可不该留给这种拿他人当挡箭牌的恶人。”
“我倒是觉得七戒说的对。尘婆该死。”
“救该救之人,杀该杀之人。两者并不相悖。”
罚罪菩萨看着苏牧,说不出一句话来。
佛门佛经就在那里,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的拿到,可每个人对于佛经的理解不同。
但慈悲是最本质最简单的道理。
我口中的慈悲是慈悲,你口中的慈悲就不是慈悲。
若是连这个道理都可以拿来辩驳,被任何人定义,那么所谓的慈悲也只是一种虚伪。
苏牧心中叹息。“他们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们为了利益可以不讲道理。”
......
......
白寿以为的投降,没有出现。
渊虹晃晃悠悠地悬浮在空中,剑尖直指白寿。
白寿眉头微皱,他隐约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胁正在从剑中传出。
幻觉吗?
白寿无法分辨。
那一种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间。
“他打算凭着一把剑与我一战?”
“可笑。”
白寿生出被轻视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