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总是爱你。我的目光不自觉看向你。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你。我的腿,也总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你……”
“……致你,最爱你的那个人。”
在伏黑甚尔的旁观下,五条悟和夏油杰最终以吃了屎一般的心情憋屈地读完全部的内容。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帷幕,时间堪堪已经过去了四分钟,因诅咒而动弹不得的身体也终于重新获得了力量。
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相看两厌地撇开头,然后迅速往后退去,拉开了将近四五米的距离。
“啧,这样就算结束了?”伏黑甚尔失望地放下手机,意犹未尽地咂摸一下嘴,说道,“就抱在一起念几句酸唧唧的诗而已,我还以为你们能做的更劲爆呢。”
“结果就这?”
“切。”五条悟根本无心听他到底说了什么话,湛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排玫瑰花架后方的身影,他举起手大声喊道,“信我们念了,视频你也拍了,现在是不是该出来和我们见个面呀。”
“再怎么想惩罚我们,你也出来再说嘛。”
我环抱着手臂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没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斩钉截铁地对他们说:“不够。”
“什么不够?”五条悟一愣,不可置信地问,“你该不会觉得我念一遍这玩意儿还不够过瘾吧?”
我板着脸不说话。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想想我社死的次数,再想想他们仅仅只遭受了四分钟的报复,这天平上两边的数字是能够相等的吗?!
最起码得把这封信反复循环到刻进DNA里变成他们终生难忘的台词,才算是对得起我这过去半年所遭受的精神创伤吧。
“……你非要听我念也行。”五条悟鼓了鼓嘴,郁闷地说,“但是我申请换个对象。”
“什么换个对象。”
“我念给你听怎么样。”他支楞起身体,在我边上像绕圈圈似的绕来绕去,然后扭扭捏捏地说,“这些话对着杰说也太肉麻了吧,两个男人诶,想想鸡皮疙瘩都要掉光了。”
“哼。”我冷笑了一声,说道,“哦,那one and only ,他是我的挚友,我的灵魂否定你,那时候被丢下去了,所以得追上去才行这种话都是谁说出来的。”
“真的好难猜哦。”
多亏了我从前是真的喜欢这部漫画,记忆恢复之后,好多名场面还是亲身经历过的,台词都清清楚楚刻在脑袋里,根本想忘都忘不掉,现在拿出来怼人真的是恰到好处啊。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