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舒端着一盏刚刚炖好的燕窝,轻轻放在了长公主的面前,然后她的目光顺着长公主的视线向外望。
“一转眼,已十月了啊!”
深秋见凉,风寒深重。童舒为长公主披上了一件披风。
“他们,已到宣府了吧?”长公主收回目光,眼睑微微下垂,眸底藏着不加掩饰的关切和担忧。
童舒点了点头,又从旁边拿了一个手炉过来。山上冷,不到十月长公主就用起了手炉。
“这不是逼着小王爷就藩吗?”童舒很不满,她也敢在长公主面前说话。
韩辰与风重华孝期出门,被百官弹劾之后,韩辰上了自劾奏章。永安帝便顺水推舟地,将韩辰一脚踢到北边。
长公主轻轻一叹,却没接童舒的话。
心中想的却是永安帝只怕身子骨不好了,要不然怎么会把皇族中最有能力的一个子弟给赶出京?
是不是下一步,就是要立太子了?
她久在宫中,对于宫中所发生的一切,早已经心知肚明。
韩辰与风重华这个时候躲出去,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