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罚就不罚吧,从小到大,那丫头抄了多少次家规,跪了多少次祠堂了?还是死不悔改……”
“老爷想亲自管一管,妾身也正好落得轻松,妾身都听老爷的。”
她像是果真不介意罗玉落说的那些话,并转了话题:“……老爷,那我们琼儿和盛家大公子的婚事,您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琼儿才是真心想孝顺您的,这婚事,怎么也得给琼儿定下来……”
罗玉落就住在这院里最靠边的禅房里。
因为一面墙靠着山,屋子里只有一小扇的窗。
窗子也因为年久失修,根本打不开。
夜里湿冷,白日里不开门,里面也是昏黑的一片。
但罗玉落走进去之后,还将润的能滴出水来的帷幕拉上了。
“麻烦嬷嬷在外间帮忙收拾东西,我想安静安静。”
终于走出了宣战的第一步,她要好好的回忆回忆前世他们对她的狠毒。
“大小姐,”吴嬷嬷满眼担忧的说:“你如今这样,我心里是欣慰的。”
“但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他们就是那样的人,他们……”
“嬷嬷,他们不值得我伤心。”罗玉落说:“我是要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吴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想了下,又问:“罗玉琼要去见盛大公子,我们要不要也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