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缰绳抛给随行的侍卫,大步迈上了马车,解下大氅,脱掉上衣,露出狰狞的伤口。
苏晚上药的手一顿,这伤口一看就是新添上来的,上面没有她缝合的痕迹。
“苏神医,你是大周哪里人氏?”
苏晚听到熟悉的问话,一边给他重新上药包扎伤口,一边回道:“我是京城人氏,不过夫家祖籍是广陵府西河镇杏花村。”
“好巧,本王祖籍也是西河镇。”
“那王爷怎么来的西梁?”
长兴王语气随意:“夫人是西梁国人,当初我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农夫,靠打猎为生,猎来的山珍野味,卖给西河镇大户人家,夫人恰好在她的外祖家,她的外祖是我的老主顾,一来二去便认识了,随她来西梁。”
苏晚只觉得气氛陡然转变,不禁看向顾淮之。
他脸转向车窗,手背上的青筋暴突,似乎在极力的忍耐什么。
蓦地,苏晚反应过来,利落的包扎好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