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松嘴角翕动,似想要说什么,对上顾淮之疏冷的眼眸,全都哽在喉间。
“你安心养伤,伤好之后,是回西梁,亦或者是杏花村,我安排人送你回去。”顾淮之波澜不兴道:“你始终是我们的父亲,有何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顾青松伤口撕裂一般疼,这大半生只因一个错误地抉择,便弄得妻离子散。
“不用,好好照顾你娘……”顾青松自嘲道:“不用我说你们也做得很好。”他缓了缓,声音虚弱了一些:“西梁那边在朝中安插了几个探子,你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可以联系他们。”
顾淮之听他报了几个名字,分别担任什么职务,蹙了一下眉心:“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顾青松扛不住了,昏睡过去。
顾淮之手背碰一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合衣躺在软榻上睡觉。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推动。
“淮之,醒醒。”
顾淮之睁开眼睛,便看见苏晚白莹莹地脸靠近他,眨了眨眼睛。
苏晚看他睡意未消,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身处何处,手指拨弄开贴在他额头上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你不用去上早朝吗?”
顾淮之握住她的手,按在额角:“什么时辰?”
“卯时初。”苏晚见他眼睛是红的,给他按一按头:“宫里可有要紧的事情?”
“有。”顾淮之拿开她的手,坐起来,甩了甩脑袋,似乎清醒过来,看向对面床上的顾青松:“他情况如何?”
“有点烧,伤口换了药,没有发现感染。”苏晚神色有些凝重:“我今日不去摄政王府,让墨渊去请他们过来一趟,得随时关注他的情况。”
这里不是现代,开胸是大手术,物资匮乏,能不能活下来,得看顾青松的命。
“好。”顾淮之站在床边,发现顾青松的脸透着不正常地红,抬手碰一下额头,温度烫手。
“你去忙,这里有我。”苏晚看出他是在意顾青松,“我会全力以赴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