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怀知道是之前那位状元的宅子,她不知为何陈氏每次都要提她和陆长盛,明明两个人不常见面,每次见面都守着礼节,为何陈氏要这样信口雌黄。

“大哥不必因为我去做什么决断,清者自清,我还是那句话,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无法择其出身,却可择其处世之道,只要行事光明,做人磊落,便是君子也。”

谢敏怀的话,陆长盛一字一句的听在耳中,他垂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谢敏怀说完,便浅浅福身,道了声告辞。

等她走远,陆长盛才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背影,久久矗立。

他并非因为出身垂首自卑,而是因为他并非她口中的君子。

他既不光明,也不磊落。

陈氏说的没错,他肖想自己的弟媳,若是她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定会十分的不耻吧?

他已经极为克制自己,依旧有人察觉。

长此以往,会影响她的闺誉。

那位摄政王每夜里都能自由出入她的寝居,光明正大的给她身边安排贴身侍女和影卫,而他,只能每夜里躺在屋顶上,看着她房间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