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却不像其他女孩一般害羞,反倒是说:“我不喜欢左侍卫。”

“为何?”

长风长宁自小伴着周元谦长大,是他左膀右臂的存在。

“奴婢打不过左侍卫啊,奴婢小时候见隔壁家的王二婶被王老二打的头破血流时就想过,将来找夫婿,一定要找个能打的过的,如果他不听我的话,三天打他九顿。”

“噗......”

莫说是谢敏怀了,便是奶娘和其他的武婢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敏怀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丫头。

晚上休息时,谢敏怀陪着小崽子在床上玩了一会,不知道他看到什么了,竟然撇嘴哭了起来。

谢敏怀不知他是怎么了,将他抱起来哄着。

小崽子使力往外挣扎着,谢敏怀这才发现,他伸手去抓搭在床侧的一条腰带。

这是周元谦的,旁边还有他的寝衣。

谢敏怀无奈的笑了声,将昱儿抱了起来。

“你想爹爹了吗?”

昱儿抓着那条腰带,撇嘴了好一会。

谢敏怀抱着昱儿,坐在床榻上,微微出神,直到昱儿在她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抱着那条腰带。

谢敏怀将昱儿放下,把那条腰带轻轻的从他手里拿了出来,握在手中,想起了他白日里的话。

谢敏怀叹了口气,将腰带放到一旁,躺在昱儿身边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谢敏怀便起床了,想着今日他约自己去栖兰小筑,还不知要与自己说什么,昨日那无比认真的样子,竟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这般郑重的约她。

青黛准备了一身湖蓝色的衣服,谢敏怀穿在身上看了看,并不满意,又让青黛去换了来。

青黛索性将今年新裁制的夏衫都拿了来,逐个的让谢敏怀挑。

也不知为何,谢敏怀总不满意,最终挑了一条素白色的烟罗纱裙,虽素淡,却雅致飘逸。

梳了个偏髻,鬓边簪了朵紫玉木槿,既婉约又显雅致清韵。

行走间,如烟似雾,更胜万般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