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谢敏怀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当即让马车去医馆。

可是他的毒,哪里是医馆能治得了的。

马车朝着医馆疾驰而去,谢家的医馆,便是医术不行,至少也安心一些。

医馆后院,谢敏怀坐在榻边,哽咽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她知晓,乍闻那样的消息,他怎能不心痛。

在海上的时候,他心心念念便是豫州和冀州的起义军,自从豫州大灾之后,他随着那些灾民一路逃亡,一路被逼至绝境,最后由这些灾民汇聚而成的一支起义军。

这不仅仅是他手中的士兵,更是他这两年感同身受,挣扎在底层无数个他。

医馆的管事儿进来了,回禀着:

“小的见过夫人。”

“可寻到医士了?”

“小的已经差人去寻了,小的听说小姐要送信回杭州,特来回禀一声,杭州故居的老太爷在数月前去了长安,至今未回,如今家主和老太爷都在长安。”

谢敏怀听到祖父在长安,微微有些惊讶。

“怎会?祖父曾说过,不会去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