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周元谦的脉,笑意又收了收。
“他可还能讲话?”小九问着。
谢敏怀一听小九不问别的,直接问出了王爷的症状,当即便觉得小九定然能解毒的。
“不能。”
小九彻底笑不出来了。
谢敏怀看着小九不笑了,一颗心提了起来。
“如何?”谢敏怀忐忑的询问着:“夫君的毒能解吗?”
小九心里叹了声。
还真是来活儿了。
来大活儿了!
“能解,非常棘手。”
谢敏怀只听到能解两个字,便足够慰藉她心了。
“不管用什么方法,要用什么药材,神医你只管说,我定然会寻来!”
小九挠了挠头道:
“他身上其他的毒倒是好说,就是一味儿穿魂草解不了,严格说来,这毒不致命,只是让人暂时提不起内力,江湖上一般会用穿魂草来对付功夫高强的人,混合着其他致命的毒药一起用。王爷当时定然是中了两种毒,一种穿魂草,一种致命的毒,后来应该是被庸医给误诊了,乱七八糟的用药,虽然压住了致命的毒,但是激发了穿魂草的功效。症状便是先从口舌不能言开始,之后会四肢僵硬,无法行动,再往后便气血凝固,人也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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