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头发擦得差不多,闻时拿了梳子给她梳头,黑亮的头发还带着潮气,不彻底干透怕是会头疼。
“你现在睡不睡?”
“头发干了再睡。”
“那我们聊聊。”
“聊什么?”
“聊未来的生活,你的计划。”
也可以。
既然要聊这些,就避免不了一个问题,要不要随军。
易迟迟思忖半晌,摇摇头。
“我不放心姨姥爷他们。”
闻时对此表示理解,“我到时候回去看你和妈。”
“其实我可以带婶子来看你,只要队长叔舍得开介绍信,一个季度来一次都可以。”
闻时眼睛瞪大,“你不嫌累?”
“看你我不累。”
易迟迟甜言蜜语张嘴就来,“为了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不过是从大东北到海岛而已,比起见你都不值一提。”
这话闻时一听就知道是在哄他,但没办法,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
媳妇开心就好。
“你那幅观音像绣好没有?”
“绣好了。”
“给我瞅瞅。”
差不多要交货了,他还是个担保人呢,得先替客户掌掌眼。
“行呀。”
然后,闻时看见了她绣的观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