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想了想,说道:“一般来说,一个地方班子混乱,人心不稳,两个主官闹得不可开交,肯定是书记责任大一些。”
“班长嘛,没有管好班子,责无旁贷。”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书记调离。”
“虽然县长也有很大的责任,但两个主官如果同时调离,不利于一个地方的稳定。”
“因此,我猜测应该是书记调走,县长留任。”
洪阳闻听,用赞扬的眼神看了林海一眼,说道:“可以啊,小林,分析的一针见血啊!”
“省里确实是准备这么处理的。”
“不过,这其中却出现了一点变故。”
林海好奇道:“什么变故?”
“走的是县长,留下来的是书记。”
林海一脸诧异,问道:“为什么啊,按说这不合理啊?”
洪阳苦笑道:“是不合理,但海丰县的县长是个很有脾气的人。”
“他直接自己辞职不干了!”
“他说他这个脾气就是这样,只知道干事,不喜欢搞虚头巴脑的东西。”
“所以,就算再来个书记,他肯定也配合不好。”
“与其到时候再闹得很僵,还不如自己走人,省得给组织添麻烦。”
林海听了,真是满脸惊讶。
“这县长倒是很有个性啊!”
林海不由对这个县长,有些好奇了。
自从转业回到地方后,林海遇到的领导,基本上都是比较圆滑世故的。
像海丰县县长这种脾气秉性的,还真不多见。
“听说这县长以前是个学者,一身书生气。”
“到了官场这种地方,自然是适应不了的。”
“那最后呢,省里批了?那县长去哪了?”林海好奇问道。
“他都不干了,省里当然也不会去哄着他。”
“最后,把他调到了玉明市文物局当局长了。”
林海听了,不由暗暗叹息。
一县之长,最后去了市文物局当局长,这显然是被贬谪的。
虽然都是正处级,但含金量差得太远了。
文物局,那就是个边缘单位,局长的身份地位连很多局的副局长都比不上。
洪阳继续说道:“不过,除了县长调走,玉明市也动了他们几个县级干部。”
“大概是为了保持政治生态平衡,防止海丰县成为一言堂、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