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凉气打在身上,祥贵嫔低头抿了一口绿豆汤,浑身一阵舒坦:“沈容华你可要跪好了。”

“若是跪的不标准,可是要重新来过的。”

祥贵嫔明显是在找麻烦,哪里有这么折磨人的?逢春双眼含泪,恨不得开口替小主鸣不平。

沈清如却是不慌不忙,抬手挥开她的帕子。

“嫔……嫔妾不敢。”跪上这么长时日,连口茶水都没有,沈清如一开口嗓音早就已经沙哑了。

“还请娘娘莫要生气。”沈清如说着,俯身往地上磕了个头,起身时额头已经红了。

祥贵嫔罚她下跪,那她就跪给祥贵嫔看。至于旁的,她要自己如何凄惨难受,自己应当都要满足。

何况,沈清如心中默默在赌。

万岁爷刚走,消息一传出去总归有个动静。

沈芙伺候万岁爷两次,从夜间的动静来看万岁爷都很喜爱。

沈清如想到这儿捏紧掌心。

她在赌。

赌万岁爷对沈芙到底有多喜欢,若是听到消息,万岁爷会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