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应嫁一个员外,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熬药的步骤你记住了吗,以后你会用得上的。”

“给你做了新衣裳,你好去寿宴上穿。”

“这铺子你再不看,今后就没机会了。”

……

原来、原来夏桉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她故意同意自己的提议,跟着魏氏来永定候府参加寿宴。

她也算到了今日这疯子会在这儿大闹这一场。

她故意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就是为了让欢儿将自己错看成她失去的婢子,拉住自己不死不休。

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今日要将自己反推进这永定侯府的!

蝴蝶心里像涌进了惊涛骇浪,整个身体都淹没在无边的恐惧里。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

她怎会知道喜鹊是她用石头砸得?又怎会认识这个欢儿?

就算她知道欢儿,又是如何能算准她今日会在正厅里闹这一场呢?

门外,一个携礼品过来贺寿的官家小姐看到厅里的这一幕,连忙拉着身后同样穿着淡紫色衣裙,头上绑着着淡紫色头带的婢女躲到到了门后,心下一阵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