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我皇爷爷……他死的早,否则,我会把他一块杀了。”
“他们父子俩,最擅长掩盖真相,最擅长杀人灭口了。”
“你……王叔,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啊。”
“我,这是在帮你。
“杀了他,你就是唯一能做皇帝的人选,我助你一臂之力,你该谢我才是。”
燕凛边说边将酒往嘴里倒。
燕修宸死死盯着燕凛,压低了声音质问着,“顾厌白和姜倾梧……在哪?”
“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若是你不肯答应这两件事,你这辈子,连他们的尸体都见不到了。”
放了沈家的人容易,他本来要杀他们也只是为了引出沈卓闻他们。
可是要杀皇帝,他该如何解决。
燕修宸脸色掩饰的好,目光如炬的盯着燕凛,倒是燕凛一点也不紧张。
有恃无恐的喝着酒,仿佛面前的不是恨不得要杀了他的燕修宸,而是阔别已久的老友一般。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没想清楚,还有时间!”
“只不过……”说着,燕凛朝前倾了倾身子,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说起来,姜倾梧虽然有武将的那些个臭毛病,但长得确实不错。”
“我与她在一起那般久,唯一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