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皇没有死,为什么肃清王没有死,为什么他成了造反的叛臣,还有那日的叛军,还有……”

“朝廷中事,你是以什么身份问这些的。”一个声音突然压住了玉雅的质问。

姜倾梧循声望去,才发现是燕修瑾。

一身墨蓝色的锦衣,手中拿着折扇,一脸铁青阴沉的走了过来。

玉雅闻声,也有些心虚,微微俯身行礼,“见过王兄。”

燕修瑾轻轻叹了口气,抬眸看向姜倾梧。

四目相对之时,仿佛便已经达成了眸中默契。

“皇后有过问国事之权,你呢?叛军,反臣这些事,何时由得你肆意质问了。”

玉雅微微俯首,可心中仍有不甘。

“是,只是……父皇呢,他不算国事吧,我要见父皇……”

“王兄,我知道,你是知道这事的,父皇在哪?”

燕修瑾张了张嘴,随即朝玉雅走近了些,语气也温软了下来。

“父皇……”

姜倾梧见状,深吸了一口气,默默上前道,“有些事本不想让你知道的,但……”

“那是我父皇,我应该知道。”玉雅朝姜倾梧逼近。

姜倾梧看了看不远处的燕修瑾,朝玉雅点头道,“是,确实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