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前来会试的读书人,你看看,这哪里有点读书人的模样,光出来走耍晒太阳,哪里有见读书。这能入闱才是怪了,如此要紧着夫郎,来赶考作甚,在家里陪媳妇儿不还省得大老远赶考来京城。”
肉摊子上的妇人在布襟上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我见着那小哥儿肚子平平,不像是能生出儿子的。也就宝贵这么几个月吧,等孩子生了转眼还不就把心思放在别人上头了。”
诸人笑了起来。
“便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人小两口不就是没来你们摊子上买菜买肉吗,何至于这般诋毁人家。倒是叫外来之人说笑皇城根儿下的人这般没有礼数。”
“浔哥儿,你是收了人家啥好处不成,这么替人家说话。”
小哥儿挽着篮子,挑了个白眼:“我便是看不惯有些人背后嚼舌根,眼红嫉妒。”
“谁嫉妒他了,谁还没有丈夫孩子不成。”
“丈夫天底下多的是,但那可也得分什么样子的。”
见着巷子口的两个人买了一个圆圆的两层似车轮一般的彩色风车回来,几个团在一起的摊主骂骂咧咧的散了开,两方不欢而散。
“浔哥儿,你今日也出来买菜吗?”
乔鹤枝老远便见着眼熟之人,笑着迎了上去。
“买了几颗鸡蛋,孩子吵着要吃蒸蛋,这便出来买上一点。”
方俞偏头对乔鹤枝道:“家里先前不是买了不少果子糕点吗,去取来给浔哥儿家的小孩子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