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一个停顿,二话不说,手上用了点儿力气,两扇门板颤抖着以多年未见的速度撞向门框。
“哐”的一声,颤抖的门板寿终正寝,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震得连着门框的土墙一片尘土飞扬,听雨带着王源第一时间往后退去。
等尘烟落定,隔着门洞,两边人愣愣地对视了一瞬。
王源眨眼,原来前院里有人,人还不少!
怎么就没听到人声呢?
院子里的人比较杂,从衣着和气势上来分,应该是三波?
王源快速在脑子里划分了一下。
穿着统一样式好像是衙役服饰的,应该是州府的衙役差官?
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的是百姓,一张张沧桑的脸太能说明情况。
还有一波,王源眼睛眯了眯,穿的还是丝绸,虽然只是杭稠,可坐在那里,被一堆破衣烂衫对照下,简直衣食光鲜的让人想不明白都难。
八成是富户,或者员外之类的,地位仅次于官府的富户。
这是在做什么?
不等王源开口,一个衙役站了出来,指着听雨道:“大胆狂徒,怎能无故毁坏公家财物,必须照价赔偿,否则打板子!”
王源听着想笑,可却笑不出来。
这小头头倒是挺把家的,就是这话说的理不直,气也不壮,语气里的心疼难过劲明显高过愤怒。
“唉,州衙的大门终于还是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修?不知道这次又要多少钱啊?”
一个没注意这个衙役头头带着几个衙役已经狂奔到坏了的门跟前碎碎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