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荆州:“……”
沈晚辞唯一送过自己的东西就是那个廉价的枕头,但他压根没将那枕头和孩子联系成同一个物种,听她这么说,只当她在生气,哄得更带劲了:“孩子是次要的,我主要是怕你气得伤了身体,阿辞,先开门好不好?”
“……”
沈晚辞此刻正在往浴缸里放水,浴室的门关着,加上水声,薄荆州的声音传进来就显得有些雾蒙蒙的,不太真切。
天气冷了,她比较喜欢泡澡。
听到门外薄荆州一口一个孩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傻子,她有没有怀孕他难道不是应该最清楚。
他哪次没做措施,而且从头到尾都戴着,虽然也有意外的时候,但买的又不是伪劣产品,哪有那么容易破。
“砰砰砰。”
薄荆州半晌没等到沈晚辞的回答,敲门的声音愈发急促:“阿辞,你要再不说话,我就撬门进来了。”
沈晚辞:“你要敢撬门,我就报警抓你。”
薄荆州的声音软了下来:“给你看你也不看,让你摸你也不摸,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就是薄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