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耀……”
我一字字的说着,可测谎仪却觉得我在撒谎,灼热的疼痛感几乎让我全身肌肉都开始痉挛。
“你撒谎了……”医生笑着回答。
“这么说……真正的答案是另一个,傅殷雷。”医生在激怒我。
我怒意的看着他,吐了一口鲜血。“我爱你妈……X。”
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骂人,疼痛,怒火,和情绪的波动。
这破测谎仪根本就不具备常理性,受干扰因素太多,它是通过感应受测者的呼吸血压脉搏之类的生理变化来确定对方有没有说谎,可这种测试受到环境甚至心理状态的影响,根本不能作为判断依据。
“外面的实验体回收最让人头疼……”医生活动了下脖子,笑的有些渗人,像是个变态。“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放养在外面的实验体,一个个沾染上外面的坏习性,不听话,不懂事……一点都不乖。”
他再次按动按钮,比之前更强烈的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嘴角的血迹不停的往外流淌,因为咬牙咬的太厉害,整个口腔仿佛都在出血。
“叮!”房间的警告灯亮了,响起机械音。“商会成员拒绝非人性化实验数据,拒绝测试者使用暴力手段等行为,加以警告。”
机械音警告医生,不许对我使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