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怒,一边心疼地给他擦衣服上的脏水,一边大声咒骂肇事者。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兰博基尼停在了不远处,徐睿惊奇,“咦,怎么突然停了?”
“难道司机良心发现了要来给你道歉?”梁霄冷笑,扫一眼车子,又低下头给徐睿擦衣服,“啊,烦死了,好好的衣服看溅得这些脏东西!”
徐睿低头笑,“又不是你洗。”
“谁洗都不行!”梁霄气呼呼,“不能便宜了他,走,我们去让他道歉!”
“啊?不用吧,就溅了几个泥点子……”
“我说用就用!”梁霄拖着徐睿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长腿几步就迈到了车旁,敲敲玻璃,“先生!先生!”
车窗不透明,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徐睿却感觉里面的人正在看着自己,并且目光十分的不友好。
“先生!请下来道歉!”车窗死活不肯打开,梁霄十分生气,语气开始强硬起来。
徐睿拉拉他,小声,“师父,别管了,我们走吧,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梁霄怒视。
“你想想他又不是故意的,路边这么多积水我们还走在水边,这样看,我们也有一部分责任的啦,好啦,也许车里的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徐睿细声细气地解释着,揽着梁霄往旁边走远。
“哪来什么难言之隐?我就是想让他向你道个歉,又没想干别的,他吓成那样干嘛啊,”梁霄相当不爽,一边被他揽着走,一边大声地嚷嚷,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徐睿带到几十步开外,而那辆兰博基尼也早迅速消失在了街角。
发现自己从与徐睿在一起之后智商就直线下降的梁霄怒了,手指在车屁股和徐睿鼻子之间来回摇晃,“你你你……”
“我什么呀?”徐睿揽着老婆外表绅士内心猖狂,“哎,师父,那里有家酒店!”
小型酒店位置偏僻却价格昂贵,徐睿百思不得其解,梁霄环顾一下酒店大堂的气氛,心下了然,拖着徐睿找到房间,刷房卡,开门。
徐睿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