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谢毅走后，一个人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低垂着头走了进来。

季无亲随意地看了一眼，有些诧异，但却没有出声，打算等他先开口。

许星博低着头沉默了半天，才沉声说道：“我背叛了你，你都不生气的吗？”

怎么都问这个问题，季无亲觉得有些好笑，但看许星博一脸严肃的样子，没敢笑出来，只是轻勾起了嘴角，应和他道：“很生气。”

许星博抬眸看了季无亲一眼，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季无亲见许星博的脸色越来越沉，也不再和他开玩笑了，他沉吟了下，说道：“你的人生该由你自己决定，只要在我原则之内的，我都会帮你。”他在这个时空拖得太久了，许星博这个人内心太封闭，季无亲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也许这次会是个不错的突破点？

“你怎么帮我？”

“你想要什么？”

许星博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季无亲也是这样问他的，他垂下眼眸，低声说道：“我想好好地活下去。”

季无亲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问道：“作为丧尸还是人类？”

许星博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门外，谢毅一直靠在墙上等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悠闲地甩来甩去，见他出来了，就低笑着说道：“他一点都不在意你。”

见许星博不说话，谢毅笑得更欢了，“你知道吗，我变成你的样子刺伤他的时候，他的眼里除了冰冷之外什么都没有。”

“……闭嘴。”

“没有人类是在乎丧尸的。”谢毅按着许星博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才是同类，等疫苗制好，我们就有了一个完全听令于我们的丧尸军队，到时候，还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