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天将阮清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接着不容拒绝的一件一件将衣袍穿在了阮清身上。
帮阮清穿衣时,他的手甚至有一丝颤抖,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淡定。
等齐临天绑上最后的腰带,他的额头已经像人类那样浸出汗水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许的狼狈。
那是强制隐耐着某种情绪的结果。
这具身体就是人类,拥有人类该有的一切反应和情绪。
齐临天被这情绪折磨的难受至极,但他也甘之如饴。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精致如玉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如羽般颤动,昳丽潋滟,精致的脸因此艳丽了不少。
黑色很适合少年,黑色的衣袍将少年的身段衬得笔直修长,纤细的腰仿佛不盈一握,黑色衬的人更加白皙如玉。
而且黑色和白色强烈的色彩对比,让他的干净纯粹的气息添上了一丝神秘和邪气,就宛如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黑色太适合少年了,适合的快要令齐临天发疯了。
更何况,少年穿着的衣袍是属于他的。
少年此时也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就仿佛他是他的全世界。
也仿佛他做什么都可以。
明明衣袍是黑色的,但齐临天就好似眼花了一瞬间,看见了穿着一袭白衣的少年。
高高在上,宛若神明。
齐临天的心跳忽的一滞,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了几分,跳动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胸腔,流淌的血液也仿佛要将他灼伤,他的指尖甚至都开始颤抖了。
少年就是神明,属于他的神明。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齐临天亲自穿上的衣服,最终又被他亲自除去。
齐临天低头吻在了阮清白皙如玉的脖子上,在本就有的痕迹上再次留下痕迹,完全将之前的痕迹覆盖。
从上到下,完完全全,没有遗漏分毫。
特别是某处的粉色,更是过分的对待。
甚至齐临天跪在阮清腿之间的膝盖还往上挪了挪,恶劣的碰着阮清某处。
“不要”脆弱的地方被人威胁着,阮清呼吸急促了几分,细白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要挣扎,却又无力挣扎。
齐临天治好了他身体上的伤,但无法治好他因为使用力量后的虚弱,那是来自灵魂的虚弱。
他依旧浑身无力,就连过渡的情绪波动都会令他更加无力,可偏偏却又无法拒绝。
“唔”阮清眸子里的泪水更多了几分,几乎模糊了他的视线。
然而正是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让他带着一股易碎感,又莫名有一种柔弱可怜的感觉,反而看起来更加的勾人。
齐临天一路向下,他的手指修长,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冰凉,就像是医生的手一样,如果是炎热的夏天或者是触碰其他的部位,都会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可现在却不是,他触碰的地方太过脆弱,冰的阮清控制不住的颤抖。
齐临天似乎是意
识到了这一点,冰冷的双手瞬间温热了起来,握着秀气漂亮的东西,时而快时而慢。
甚至有时候还恶劣的用力了些。
“唔”阮清湿漉漉的眸子瞬间涣散了几分,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痛苦,被齐临天攥在头顶的双手也握紧了。
齐临天知道那并不是痛苦,他低下头堵住了阮清的呼吸,这一次是完全的畅行无阻。
齐临天也毫不客气,直接肆意妄为,直到眼前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人。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甚至像是发现了新天地一样,俯身用嘴替换了手。
“唔”阮清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眸子更加湿润了几分,粘湿了他长长的睫毛。
阮清的双手早已被松开,他一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一只手横在额头,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似是在遮挡头顶刺眼的灯光,也似在羞于面对现实。
阮清精致的脸上早已泛着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昳丽的宛若开的荼靡的桃花,他死死咬住下唇,阻止了自己发出声音,脸上全是隐忍。
隐忍不正常跳动的心脏,隐忍着快要喘不过气的呼吸。
也隐忍着欢愉。
床单早已凌乱成一片,旁边还散落着衣服,繁复华丽的黑色长袍和现代西装散乱交织。
恍若时间和时空的碰撞,又恍若宿命的纠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齐临天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他擦了擦嘴角,接着看向了眼前的如玫瑰般瑰丽少年。
少年精致的脸上早已染上红晕,湿漉漉的眸子涣散,显然被刺激冲击的还没回过神来。
那沉沦的模样并不会让人怜惜,反而会令人心底升起一股凌虐感,令人更加的无法忍耐。
齐临天看着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息的人,控制不住的俯身低下了头。
却被阮清下意识的侧头躲开了。
齐临天这一次并没有生气,反而愉悦的低笑了出声,他沙哑的开口。
“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阮清侧头看着旁边,漂亮的眸子早已聚焦,却依旧湿漉漉的,他努力平复着呼吸,似乎是并没有听见齐临天的话。
齐临天也不在意阮清的沉默,他声音沙哑的开口。
“这次轮到我了。”
阮清此时正瞳孔涣散的躺在床上,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刚刚别开头也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
所以他根本没有听清齐临天在说什么,刚刚没有听清楚,现在也没有听清楚。
不过就算是听清了,大概也无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