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若对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儿颇有好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但是跟着江砚总比跟着那些满肚肥肠的老色|批好。
见他缩着脖子低头认错模样,一时又想到了自家犯错挨训的弟弟,便忍俊不禁道:“这小帅哥,还挺有意思的。”
闫启生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萧若若见他还有心思搭话,干脆施施然坐到一旁,撑着下巴状似随意的问:“闫老师,能耽误点您宝贵的时间吗?”
闫启生收回视线:“想问什么直接问,不用拐弯抹角。”
萧若若笑道:“没什么,就是这么多年,总算见着活的闫老师歌迷了,想采访一下您现在的心情。”
闫启生微一侧头,晨光透过窗棂撒在他的身上,让冷峻坚毅的侧脸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柔和:“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高兴还是生气,总有点偏向吧?”
“还行就是还行。”闫启生喝了口茶,他对唱歌其实根本谈不上讨厌,只是因为不擅长,所以能免则免,尽量不唱。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也不知道谁把他这个“能免则免”误传了出去,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闫启生对唱歌深恶痛绝。这不过是件小事,虽然造成了些误会,但也避免了很多麻烦,因此这么多年来,闫启生也没想着解释。
只是他不解释,这对唱歌厌恶的形象就越深入人心,就连圈里好些跟他相熟的人也深信不疑。
就比如萧若若。
听了闫启生的回答,萧若若更担心了。如果是其他人触了闫启生霉头也就算了,但陈冉带过来的人,怎么也要给几分面子。
拿不准闫启生的态度,又怕什么都不说惹更大误会,于是斟酌之下萧若若还是道:“闫哥你别嫌我啰嗦啊,这小帅哥可是江砚的人。陈冉带他过来估计也就是熟悉一下圈子里的工作流程,他要是说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茶盏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闫启生眼皮轻抬,鹰眸微敛:“我知道。”
萧若若被他忽然变冷的目光震住,愣了一秒才又问道:“知道那你说‘还行’?”
这一次闫启生没有回答,只微微低下头,轻抚茶盏,笑而不语。
萧若若对他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见闫启生并没有真的生气,总算放了心。
说话间便到了拍摄的时间,助理拿着流程表过来核对,两人便就此打住了话题。
萧若若走的快,因此没有看到片刻后,闫启生侧过头,目光又落到了小院里。
云破日出,陈冉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院中的少年忽然一扫先前的颓然,眼眸弯成月牙状,笑得牙不见眼。看着那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向来冷硬的男人眉眼间也不觉带上了一丝温柔。
闫启生靠在窗边,嘴角带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容。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直到少年人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深秋温暖的阳光里。
作者有话要说:闷骚闫老师的还行=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