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疾一脉大殿之内,丁凡笑满是笑意盯着店内行跪拜之礼的沈乐和朝非虹,当他听到二人是方才被收入门下的新弟子时,满心欢喜。
他曾多少次期盼着他们一脉再收新人,从而他好从些繁杂的小事脱身,现在看来,二人的出现好像是他命定的救星,怎让他不激动。
沈乐和朝非虹已随欧朴叟二人来到化疾一脉,对二人的到来,自然于化疾一脉之人希冀无比。
随着欧朴叟二人对沈乐是林顾秋弟子的身份告知,他们更是惊骇,但他们得知林顾秋的身死,充满了哀伤。
在场之人,都是林顾秋昔日的师兄弟和长辈,对他之身死表示无比遗憾,当年之事,一众人更是亲历者,对他的遭遇虽愤愤不平,可更多的是无奈。
沈乐二人接过奉茶,敬过三位师祖,随后才在一侧候着。
欧朴叟开口说话:“此后你们二人便是我们化疾一脉的弟子,至于师承,容我想想。”
随后他看向一侧的燕崔雨和江明易道:“这些年因我之故,门下弟子均不曾收徒,此前羽慕临那老家伙说得对,如此只怕我们化疾一脉此后要断了传承,不怪那几脉那些老东西要取缔我们。”
江明易闻言开口:“哼,一群跳梁小丑,凭他们也想取缔我们,真当我们死了不成。”
燕崔雨接着说道:“现在大师兄你出来主持大局,哪怕撕破脸皮,何惧于他们。”
欧朴叟沉思片刻开口道:“这十余年我心灰意冷,对门下事务不闻不问,说来对不住大家。既然此番出来了,你们只管放心,此后大小事我自当过问,我们化疾一脉自不会再任人欺凌。”
闻言在场之人,心头振奋,这些年大伙太过憋屈,从当年那桩旧事开始,他们化疾一脉便好像失去了骄傲,人心也涣散,所以众人才皆是一副散漫。
沈乐二人自是不知道化疾一脉的情况,只是眼见这些化疾一脉的前辈们如此神情振奋的神情,觉得有些诧异。
“当年之事皆因我们修为太弱才无力抗争,此后大家须得认真修行,只要我们整体的修为境界变高,才不会被那些人轻视。”
欧朴叟此言一出,场间纷纷称是,连同他身侧的江明易二人也微微点头。
欧朴叟看着江明易说:“我观你气血饱满,气息内敛,看来要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境界,跻身凝虚境。”
江明易点头道:“确实如此,对突破还差着一丝明悟,要是再闭关个一年半载,想必就能突破。现在师兄你在此坐镇,我此后也就放心闭关去了,门中之事便辛苦你们了。”
欧朴叟开口:“好,师弟你只管安心修行,门内之事无需操心,待等你破境归来。”
江明易点头,一旁的燕崔雨一脸艳羡之色。
欧朴叟见状说道:“不要羡慕你三师兄,要不是这些年他操心的事太多,估计早就突破到了凝虚境。你和毕庭倒还算争气,也都到了知命后境了,不错。”
毕庭乃是他的首徒,虽燕崔雨他们二人都是欧朴叟传授修行,这年下来,倒是也修到知命后境。
闻听此言,毕庭说道:“师父教诲,不敢相忘,这些年弟子们对修行不曾怠慢,我们十二人已有半数突破至知命境,剩下的也已是归元后境巅峰和大圆满,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破境。”
闻言,欧朴叟颇感欣慰,在场众人确如他所言那般,虽然他不在也好,门下众人有此成就,他很开心。
一旁的燕崔雨开口:“大师兄,你打算将他们二人归入为谁人门下?”
闻言,欧朴叟看向沈乐朝非虹,思索一番之后开口道:“此前你们可能不曾知晓,他们二人并非寻常之人,沈乐心脉断绝,断然不可能修行。而朝非虹更是身患绝脉,但要诊治估计也颇为麻烦。所以他们二人的修行也好,治疗也好,都需亲自着手。”
此言一出,场间十余人不禁面色惊讶地看着沈乐二人,目光之中自然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