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大胆对评委说话的,并没有几个人,能这么嚣张的要当院长关门弟子的也没人敢开口。
副院长听到阮青辞的话,面具下的俊脸僵住了。
不对啊,阮青辞这话很明显不认识那老头,可为什么那老头要收阮青辞,而阮青辞也非要当他关门弟子呢?
照他所看,这阮青辞应当不是屈与人下之人,即便那老头身份不一般,也不应该如此。
副院长随即想到了什么,便也释然了。
这下,那老头有的烦了。
“阮姑娘想要拿到院长弟子的通行证,可没那么简单!这下面有许多人都想争抢这个名额,阮姑娘有信心,能将他们都打败吗?”
阮青辞扫了在场一周说:“如果我打败你,是不是就不用浪费力气打他们了?”
嘶——
高台上的评委听到阮青辞这句话,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敢和副院长比武的人,从他们进入学院开始,就从来没见过。
副院长可是院长的亲传弟子,除了院长没人能够打得过他,甚至可以说,如果副院长全力以赴,院长也不一定是对手。
这女娃怎么敢的!
副院长听闻后,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阮姑娘可以问问在场的人同不同意,毕竟这是比试场,不是我个人说了算的。”
【我不同意!】
【我们也不同意!】
有几位修为不错之人,也不想错过院长这关门弟子的名额,凡事还要拼一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