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塞无辜眨眼:“诶,直哉君,真被吓到了啊?连‘你这女人’都忘说了呢!”
直哉气得不轻:“你、你……!”又摸他头发,还……!!
脸上被亲了一下,直哉瞬间失声,爆红着脸摸被亲的地方,失了魂似的乖乖被牵进咖啡厅里。
等到被安置在他平时最喜欢的位置上,钱付了,手里被塞了糖果,面前也放上了一直很想尝尝、却总碍于吃相不雅跳过的小食,直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他不是来吃东西的!!!
直哉捏着糖,手背拼命蹭被亲过的地方:可恶,又被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应付了!
“喂,我有话跟你说!”说着跳下座位,直冲蕾塞拽住,直哉专横地扬起了下巴,“喂,你,听到了吗,我在和你说话!”
店长:“诶你们两个,别站在走道——”
吸一口气,直哉超大声喊:“你放弃吧甚尔君不会跟你走的他和你这种人不同——!”
“哦?”蕾塞回头,拉住了气势突然骤减的小朋友。
直哉:“所以你还不如留下来——!”
蕾塞笑:“咦?直哉君不是一直觉得我是坏女人,讨厌我,希望我赶快消失吗?”
直哉气:“才不是!我——”脸色一变,突然捂嘴,一跺脚抓着糖跑出去了。
见小朋友一溜烟气跑然后又偷偷跑回来,在门口转来转去就是不进门,稚气的冰绿色狐狸眼瞪得圆溜溜的,就没从蕾塞身上离开过,店长不禁好笑:“蕾塞,去哄哄吧?他点的东西还没吃呢。”
蕾塞唔了一声,不在意地笑:“不用了吧店长,他已经付钱了?”
轰——!直哉瞬间气炸,然后跟屁1股后长了火箭炮一样,倏地蹿没了影:
那个女人,她居然说不用!谁稀罕啊!她怎么敢说不用!说得好像他很想被哄一样——谁想被哄了!
在道路尽头刹车,躲过气吁吁找他的仆人,想了想还是不甘心,直哉臭着脸,开始气蕾塞没有追出来:他不是都说了吗,“不如留下来”,他都那样挽留她了,还好心地告诉她甚尔君和她不同不会跟她走,结果她连问都不问,一点都不好奇!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蕾塞面前彻底失态,平日在家里一直端着架子作威作福的小少爷咬唇,炸开的毛一软,整理好仪态,挺胸抬头,转身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