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完全不可挣脱或移动。
瞧这些差点将她吸成人干的东西就知道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计划刚开始就破产了。
向衍泽给她的空间戒指还算大,是以平时她什么东西都习惯往戒指里放。
这就导致戒指中什么杂物都有一些,其中就有几大节之前大白拍断的树干。
她留着准备劈了当柴烧的。
只是因为大白实在难打,以至于她每日都忙的没工夫来处理这些琐事。
恰巧今日可用。
禾沁想都没想就取了一根,掏空树心,估摸着能让她坐进去,便将木头往沼泽中一放。
还不等她高兴可以坐船离开,密密麻麻的黑色线虫便弹了满树。
禾沁欲要踏出去的脚步瞬间颤巍巍的收了回来。
接着,更令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跟三米多长的木头竟在2个呼吸间便完全淹没在了沼泽之中。
连个泡都没冒。
就这么......没了!
没了!
禾沁捂着胸口心疼不已。
她唯4的木头呀!
耗费了她两柱香的时间才做好的“船”勒。
就这么没了。
重要的是空气中酒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那些黑色线虫有了刚才扒木头的那一遭,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无法,禾沁只得咬牙,又掏出一坛子酒来。
不敢像刚才那般浪费,只敢用碗舀了酒水,绕着这小片空地撒上一圈,又脱了外衣浸湿穿上,直到跃跃欲试的沼泽水面上再次归于平静,提着的那口气才终于松了下来。
有了木头沉下去这一遭,她也不敢再随意尝试往沼泽上放东西了,只能想别的办法。
这一想,七八日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