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沁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活这么大,这么刺激还是头一次。
且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便一点动静都能将她神经给绷断。
然就是这样,该来的依旧会来。
褐红的的长舌还是携着四溅的黏液朝着她飞射而来。
禾沁急的抖脚,然后急着急着,欸,悬浮的木板似乎动了下。
一瞬间,她就像神经接上了某根特别的线似的,瞬间以腰为圆心甩了起来,同时手腕发力,将木板强行靠下半身甩动带来的惯性力道强行改变了位置。
舌头的破空声炸响,禾沁能感觉到巨大的潮气和腥臭气息在急速逼近。
生死就在瞬间。
细小的偏移无法让她彻底安全。
但......足够她借力了。
就在舌头即将击中她下腹的瞬间,她腰部核心剧烈一收,下肢迅速抬起,舌头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斜着扎穿禾沁刚才腰腹所在的位置。
同一时间,禾沁再次核心用力,两腿蜷缩后迅速向后蹬出,用出了她最大的力量,同时灵力包裹双腿双脚,避免被舌头上的粘液所扰。
“砰——”
一声砰撞的巨响伴随生物鼓气的“咚咚”声,木板在禾沁的控制下朝着斜上方飞速射出。
而她也迅速调整身形,尽力让自己于飞出方向成侧面垂直状态,以保证能将这股推力利用到最大。
听着身下东西撞击泥沼的沉闷巨响,禾沁默默的勾了勾嘴角。
“大难不死,必有——艹!”
她还没庆幸完,便一口血喷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