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寒枝清楚,谢云敛见到了他。
思及此,栖寒枝思绪一顿,他恢复的记忆只到这里,缺了什么。
还有心核,为何他的心核能感应道谢云敛的元婴?难道他当年哀思太过,无意识间掳走了云隐的魂魄?
似乎……不无可能。
如此说来,论起强取豪夺,本君还是谢云敛的祖宗。
而今当务之急,一是要完全摸清这闷葫芦的心魔是什么,二是被吸收进心核的那尊元婴,还有或许同样被掳走的神魂,得想法子还回去。
道心道体不全,谢云敛飞升失败的根源竟全在他身上。
抬手按在胸口,掌心下心核平稳的波动着,锁链被这样一扯又是一阵响动。
栖寒枝感到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谢云敛跑哪里去了,千万别是将他强抢回来却不敢见吧,还得让他在这铁锁上再绘一道静音的符文,实在吵得人头疼。
思绪至此,始终被强压的酸涩又冒了出来,栖寒枝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晴好,枝头尚存两分薄雪,也不知所谓“天渺峰的花开了”是指得哪一株,床头那枝桃花又是谢云敛从哪里折下来的。
年少时枉死的恋人与百年相伴的道侣是一个人,如今活得好好的,不过是脑子出了点小问题,这实在是件该让人欣喜欲狂的事。
栖寒枝压了压眼角,碾去指间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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