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青端也被转移了注意,耐心解释道:“清浊失衡之事毕,天道论功,为我重塑身躯。”
栖寒枝了然,天道一贯公允,此先陆青端以一己之力守极渊数百年,其功德远胜他人,如今得以重生,功德之躯修行之路一片坦途。
既如此……
“我见三道功德金光,不知归宗主如何?”
闻言谢云敛握着栖寒枝的手微紧,显是有些紧张。
“这呢。”两人这才注意到,陆青端手里还握着那块白泽骨,便见他将那骨头抛了抛,报复似的,口中却道:“归云寄那厮,行事疯癫冒进,幸而未酿成大祸,如今肉身尽毁,神魂倒算完整,不知道要再温养多少年,且当块骨头好生冷静冷静。”
闻听此言,谢云敛心头一松。
栖寒枝不客气拆穿陆青端:“当年谁与我说‘昆仑归云寄,与我半生知己,其行事果决,常感钦佩’?”
陆青端也不恼,将那根莹润的骨头在掌心敲了敲,缓声道:“时移世易,想来当年我入极渊之事已算得上果决,他远甚于我,便只能称一句‘疯癫’了。”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忽笑道:“其行也疯,其效也甚,虽不乏侥幸,犹感钦佩。”
几句话的功夫,王都中修士已出现在街面上,三人立在变故中心叙话,实在扎眼,谢云敛提议道:“此地多有不便,陆师兄之后有何打算?可要与我二人同回昆仑?”
陆青端自也注意到周围多起来的人,闻言摇摇头:“不了,归云寄这厮本命阵盘碎得到处都是,我左右无事,便带他游历四方,看看能不能拼回来。”
三人都是干脆的性子,又简单续了几句,便就此作别,陆青端揣着白泽骨走了,谢云敛和栖寒枝回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