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烫的掌心和修长的指节绷得死紧, 某个瞬间,栖寒枝几乎以为谢云敛要把他手腕折断,但谢云敛的力气大概都用给了自己, 那只手又僵又硬, 像个铁箍似的, 传到他腕上的力道却连枝花都折不断。
栖寒枝刚被那段记忆带走的心神, 完全被勾了回来。
左手抓着的那个绣球实在有点烫手, 远处高台上,几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 沿路百姓纷纷让路, 栖寒枝琢磨着把这绣球还回去就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若是这般, 实在是把帝姬的面子往地上狠狠的踩,亦非他所愿。
“谢云敛心魔可有异常?”栖寒枝给容央传音。
容央未答, 栖寒枝又唤了一声:“容央?”
半晌, 那几个腿脚麻利的小太监都跑到了他面前, 识海内才响起容央一声:“没事。”
栖寒枝有些放心,便听容央又道:“但我出了点问题。”
栖寒枝:“?”
容央:“……嗯。”
栖寒枝:“……”
栖寒枝福至心灵, 悟了,高台上那位帝姬, 便是容央那位只是合作、一心权力、毫无真心的心上人。
这绣球,更烫手了。
那为首的小太监拿鼻孔瞧了瞧他, 阴阳怪气道:“便是你接了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