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跟随他上楼进到卧室,看到画像的那一刻震惊。
白梦兰仍在。
她不由侧头,看到上官鸿兴奋注视画像的模样,有些担心。她是学医的,理解不了上官鸿这样的——执拗,在她看来,人死就是死了,不存在这个世界了,留下的只是记忆,不管是文字还是图像的形式。缅怀爱人没有错,可这样活生生的挂在睁眼闭眼就能看到的墙上——她的感觉莫名有些不太好。
但再想两人深厚的感情,她又迷茫,或者,相爱的人都是如此?
原谅她没有爱过,追求她的人没有哪个跟她同台手术后还初心不改的。
黎殊手持手术刀的模样太冷静,他们对她的爱情一下变成崇敬。
致女神。
黎殊看向画中白梦兰,越看越惊悚,她怎么觉着这是活生生的人被封在画里呢?突然感觉油彩的衣裳里有心脏声传来呢?
黎殊摇了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对上官鸿道:“你画的真好,宛如再生。”说着她不好意思一笑:“我实在不懂你这些,只能看出这个。”
上官鸿也知道黎殊醉心医学,他还真怕她从医术角度来给他分析怎么个宛如再生法呢。
他哈哈笑道:“这已经是你能给出的最高赞美,我很荣幸。梦兰也很高兴。”
信奉科学的黎殊:……她高兴,你有什么证据?
两人看不到的地方,灵灵灵突然开口:“他们两个不合适嘛。”